谢德升就是单纯喜欢这项运动,和国家级运动员、教练员走得更近。

        谢德升能够得到的资源都是一流的,但他就是图自己高兴。

        从来不争,更谈不上努力。

        躲到山里后,家里人各个对生活的巨大反差怨声载道,包括我在内,但谢德升除外。

        他如此之随遇而安,我私下里觉得这是从小到大,无欲无求的个性帮了忙。

        我从未遇到过能让我如此内疚的人,就连我妈也不会,而我冒险杀人劫车还不是最难启齿的事儿。

        “哦,还有一件事儿,”我环顾四周,那只狗刚才跑走了,现在不知道去了哪儿。

        我没有时间为这个消息做任何铺垫,霏霏忽然在屋里喊叫:“大狗!大狗!这里有一只狗狗!”

        谢德升的眉毛比刚才翘得更高了。

        “它……它……非要搭我的车一起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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