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给我个痛快还算幸运,怕的是让这些人生擒活捉。
我现在最聪明的做法就是赶紧逃离,谢德升也是这么告诉我的。
事实上,他会坚持我这样做。
我仿佛已经看到谢德升咬牙切齿地低声命令我偷偷溜走,保证人身安全。
但他现在不在,而且还有一辆可以开的车,更不用说车上装着那么多有用的物资。
我默默观察并倾听了一个多小时,几个男人像是断定自己很安全,不停地大口喝着啤酒,互相吹着牛。
这时,他们发现一条狗,小心翼翼在他们周围徘徊,憔悴、紧张、颤抖。
那是一只眼神悲伤、耳朵耷拉着的杜宾。
几个男人向杜宾扔空瓶子,空瓶子扔完了就捡起手边的石头或砖头。
当他们吓到狗时,会哄笑取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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