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板撞到墙上,床都摇晃起来。
快感逐渐以火热的节拍席卷我的全身,然后我爆发了,颤动着、喊叫着,阵阵的痉挛如海浪般席卷了我,让我猝不及防而被抛上高处,飘浮在纯粹而剧烈的高潮之中。
谢德升也加快速挺入我的体内,宽大的肩膀紧绷而拱起,发际因为剧烈的运动而闪着汗水。
“啊……”谢德升舒爽地仰起头叫了一声,在我体内释放。喷射完毕也舍不得离开,借着高潮的余韵,仍然在恋恋不舍得缓缓抽动。
我虚软无力地瘫在他身上时,他把我抱在怀里。除了微微的颤抖和剧烈的心跳,其余皆静止不动,脸上更是出奇地温和。
搬进新家后,我们决定以后做爱不再做保护措施,我的月经仍然不规律,所以不确定生育能力如何。
但我们已经讨论过了,不管怎样,我们都会很高兴。
如果我们真的有另一个孩子,也准备好带新的小生命来到这个世界。
六零二基地出生的孩子越来越多,学校的规模也越来也大,是一件可喜可乐的事情。
我们赤身裸体地躺在一起,缠绵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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