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处的时间帮助我控制自己的情绪,虽然时间很短,但我确实比刚才更平静、更理智了。

        靠近房子时,忽然一股寒意从我的后背笔直爬到脖颈,每根汗毛都竖起来。

        这种感觉非常明确告诉我前方有危险,这已经成为我们生存的本能。

        我毛骨悚然,意识到就在自己离开的这十分钟里,谢德升出事了。

        我小心窥视离开谢德升的地方,立刻明白了原因。

        两个男人,一高一矮,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各个端着枪瞄准谢德升。

        谢德升把猎枪扛在肩上,来回瞄准两个人。

        二对一,所以显然处于劣势。

        “只有我,”谢德升的声音嘶哑但坚定:“我一个人,只是路过,没有你想要的东西。”

        “我们听到谈话声,你肯定不是一个人。”那人不信,从牙缝里挤出一口浓痰,喷到地上,冲着他喊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