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德升开始唱《小苹果》的后半段,与此同时带我跳起舞来。

        我尽可能地跟着他的舞步节奏,很快就乱掉了,但我仍然没有停下来,也不关心自己有没有踩对步点。

        谢德升眼里带着微笑,在火光闪烁的映衬下,他的脸既英俊又熟悉,又给人一种全新的感觉。

        有那么一会儿,我真的觉得他在对我唱歌:告诉我有你黑夜不黑暗,告诉我生命虽短爱你永远,告诉我种下希望就会收获……

        我几乎觉得整个人都融化在他的歌曲里,甚至想告诉他歌词也唱出来我的心声。

        当歌曲结束时,霏霏跳了起来,仍然在鼓掌,跑过来同时抱住我们俩的腿。

        我笑了,抱起她转了个圈儿,很高兴能从刚才的陌生感受中抽离出来。

        我开始帮霏霏洗漱、换睡衣,然后在后备箱驾驶室的长椅上盖上毯子和枕头。

        谢德升的目光一直在追随我,不知为何,我的焦虑又涌上心头,喉咙紧缩、心脏乱跳。

        “我们应该轮流守夜吗?”我双臂抱住自己问道,其实知道答案,问他只是为了填补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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