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乎要朝谢德升大吼大叫:“我从来没有因为我的决定而让你或霏霏陷入危险,从来都没有,一次也没有!”
谢德升整个身体都绷紧了,很明显,他也很生气,眼看就要怒火冲天了。然而,他控制住自己的脾气,尽量平静地说道:“这不是我的意思。”
“我不知道你的意思,以前拾荒都是我的任务。你为什么这样?我不需要去拾荒之前被你说教。”
谢德升看起来还要反驳,但他没有说出来,而是迅速转身离开我,肩膀随着几次缓慢的呼吸而起伏。
不知为何,这让我更生气,也有些失望。
他需要这么费劲才能控制住自己的脾气吗?
他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过。
一切都不同了,是性。我知道是性,性改变了一切。
“你开车去吧!”谢德升转过身,语气更自然。
“我为什么要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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