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还算整齐,不会遮住我的脸,所以我不打算拆开来再梳一次。

        我只是戴上表,将包背到肩膀上。

        谢德升走到我面前,问道:“你要去哪里?”

        “我想去另一个远点儿的村子试试运气。”

        “我们现在什么都不需要。”

        “我知道,但我没有其他事情做。无论如何,我们应该尽可能储备过冬物资。”

        “如果又是一个糟糕的冬天,我们再努力储存也不够。”谢德升不是在打击我们,而是简单陈述事实。

        两年前,一场持续四个星期的冰雹把我们困在屋子里。

        我们将大部分食物都给了霏霏,三爷爷、谢德升和我都病得很重,高烧不退,浑身战栗,一整天都在吐胆汁。

        当时大家都觉得命不久矣,好在谢德升和我恢复过来,但三爷爷去世了,那感觉仍然像一场噩梦。

        “我知道,但我们至少需要尝试一下。我今天没什么事,所以还不如让自己有点儿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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