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男捂住脸,眼神满是惊恐,他那边的三个长毛,一看形势不对,立刻从地上爬起,踉踉跄跄地跑出了酒店,也许是去搬救兵,也许就此逃跑。
“陈叔,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下面的人不懂事。”
光头男赶紧掏出一块纸巾,想擦干净老陈脸上的红酒,却被老陈用手档开了。
老陈自己整理了一下被红酒淋湿的西服上衣,绅士般地耸耸肩,摸了摸光头男的脑袋。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啊。”
老陈用指头轻轻敲了敲光头男的脑袋。
“是,是,是,陈叔说的是。”
光头男一副卑躬屈膝的样子。
“过来。”
老陈用手指了指刚才泼酒的那个大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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