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想好了，我可以今晚在酒馆公开……那个。”谭雅低声说道，嗓音干涩又压抑，话语出口的同时，视线却无法抬起，而是盯着对方长着粗黑手毛的大手。
老板咬着烟斗斜睨了她一眼，像是在确认她是不是在开玩笑。见她神情坚定，嘴角才慢慢翘了起来。
“唷？这么快就想通啦？”
他笑了一声，靠在吧台边，慢悠悠地吸了一大口烟。
“……但我有一个条件。”谭雅咬了咬唇，声音仍然不大，但比刚才更坚定了一些，“我要知道……观众不会对我怎么样，对吧？他们……会只是看而已吗？”
老板挑了挑眉，像是听见了什么特别可笑的事情，低低笑出声来。
“哈！你可真把自己当回事，你以为这是妓院吗？我这里做的可是正经生意。”
他把烟斗取下来敲了敲，抬手指着酒馆里那群正在大口吃肉、玩骰子、讨论妓院优惠活动的醉汉。
“看看他们——你觉得他们会放下酒杯，掏出鸡儿冲上来吗？别闹了，小姐。这里可是吃饭的地方。”
他把烟斗重新叼上，语气戏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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