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马上联系……”方纫兰刚回应了宋泽,还没有结束和他的通话,就立刻接到了第二通打入进来的电话,于是最后向宋泽询问道,“姐夫,有另外一通电话打进来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暂时没有新的线索了,我会守在这里等第二位死者的遗体运过来。”宋泽回答了方纫兰的询问,嘱咐道,“你注意安全,我有新的线索会马上告诉你,保持联络。”

        “嗯,好。”方纫兰最后回应了宋泽,立刻挂断了与他的通讯,接起了另一个刚刚好打进来的电话,开口道,“织梦,是你吗?”

        “是我。受害人的情绪已经缓过来了,我刚刚完成了她的笔录。”工作状态下的江织梦没有一丝一毫的插科打诨,一丝不苟地和方纫兰沟通起了刚刚获得的线索,讲述到,“两位受害人是一对姐妹,她们是在附近舞蹈班上课的兴趣生。根据她所说的,她们俩前天突然被绑到了不知道什么地方,被囚禁在那里两天。”

        “她们能记得被囚禁的地方吗?”听江织梦描述到了这里,方纫兰立刻想在自己熟悉的领域上展开并收集线索,于是迫不及待地追问起来,“或者都记得什么环境特征?”

        “受害人说这两天里一直被蒙着眼睛,只能记得地板有点湿,而且很安静。”江织梦转述着从受害人嘴里问到的地域线索,“她说她被关在笼子里,可以清晰地听到隔着一面墙的其他女性的呜呜声。没有人出声的时候,也能听到淅淅沥沥的小雨声……对,还说可以闻到雨水的味道。”

        听到描述里存在“其他女性”,方纫兰忍不住回头,再看了一眼那个新发现的凶案现场,明白她们应该就是医院里这位受害人听到的呜呜声发出者。

        “她说,记得有一个女声用戏谑的语气说着什么‘比赛,胜者活下来’这种话,然后她就被带到了什么地方,脖子上还被套了绳子。”江织梦继续为方纫兰转述受害人的笔录,一句一句描述道,“之后,她脚下的垫脚物被撤去,整个人开始被以上吊的姿态上上下下悬吊着,时不时可以踩到地上缓解一下窒息的感觉。”

        “比赛……上上下下悬吊……跷跷板对吗?”听着这些形容,方纫兰立刻意识到了受害人经历了什么,“两个受害人被五花大绑着,用上吊的姿势吊在了悬挂式跷跷板的两端,一上一下挣扎求生。”

        “我猜是的,但受害人在这里表现得十分害怕,所以这部分说得模棱两可。”江织梦回答,对方纫兰的猜测表示了认同,“她不敢说,大概是她也意识到,这个所谓的比赛,就是谁在这个跷跷板上活下来,谁就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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