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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
方纫兰缓缓睁开眼睛,从一片温暖的胸怀里苏醒过来,睁开眼便是两团几乎贴在眼皮上的白花花大白兔球。
“呜呜……”察觉到自己已经醒来,方纫兰试着动了动嘴,发现那团塞在嘴里的连裤袜团还是没被取出来,嘴上那张道符封条样式的黄色胶带也没有取下来,依旧稳稳地黏封在她的嘴巴上,配合着丝袜团死死地堵塞着她的小嘴,“呜呜呜!”
方纫兰顺势动了动双手,发现无论是大臂还是小臂都还带着强烈的紧缚感。
滋啦的胶带拉扯声告诉着方纫兰,那横过胸部上下以及缠绕在手腕上和腰上的胶带依旧牢牢地紧缚着她。
“呜呜呜!呜呜呜!”动不了手,方纫兰只能用小脑袋拱了拱江织梦的胸口,反复轻顶她那两只温软的小白兔,配合呜呜声将她唤醒,“呜呜呜!呜呜呜!”
“嗯……”感觉到那顶波波头小卷发正在反复掠过自己的胸口,江织梦缓缓睁开眼睛,也从睡梦中苏醒过来,并顺着被挤动的胸部方向低下头,看了看搂在怀里不安分乱拱的方纫兰,“醒了?”
“呜呜呜!呜呜呜!”看到江织梦已经醒过来,方纫兰赶紧抬动被绑在身后的双臂,示意对方为自己解开,“呜呜呜!”
“想解开了?”江织梦故意表现出一副没读懂的样子,挑逗一般地将手抚摸在了方纫兰白皙的后腰上,“可这才绑了一个晚上啊。你确定要投降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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