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法医室的大门被推开,宋泽一边摘口罩,一边从里面走了出来,看起来正要与人汇合。
“姐夫!”
看到宋泽出来,等候在外面的方纫兰立刻迎了上来,迫切地想要询问他现在的情况。
虽然身处在治安局,但因为还处在调休的假期原因,方纫兰并没有换上工作服,只是一身常服,却似乎被动地已经进入了工作状态。
“怎么样了?”方纫兰询问着宋泽初步尸检的情况,急切地想要知道更多的细节情况,“检测到什么了吗?”
“尸体的情况很怪,所以在这里只能进行初步检测,具体的我要陪尸体去法医中心进行更专业的解剖和检测。”宋泽如实回答,毫不保留地向方纫兰坦白道,“目前唯一能确定的,就是死者是冻死的。”
“冻死的?”听到这个结论,方纫兰不由得一惊,瞬间就感觉案子里的棘手和困难感山呼海啸地朝自己扑面而来。
“具体步骤比较复杂,大体可以确定地有三步。”宋泽继续给方纫兰解答,为方纫兰一步步解说道,“第一步先麻醉死者,然后第二步,朝她的体内灌入液氮,活生生冻死她的同时,冷冻塑形。最后第三步,往尸体里填充特殊凝胶,防腐且极大延长遗体的保存期。有人用这种雕塑人偶化的形式对这具尸体进行了保形。”
“什么……”听着这一系列的复杂杀人手法,方纫兰不由得皱起眉头,感觉这是某个艺术作品里的桥段,是一个这种作品里追求仪式感的变态杀人魔做的。
“嗯,车来了。”同一时间,短暂交代完情况的宋泽注意到了停尸房里的推车声,知道自己的同事正在把尸体推运上前往法医中心的车,于是向方纫兰告别到,“我先跟去法医中心了,到时候如果有进一步情况再给你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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