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啊,难道我要像电影一样,干危险的事之前,跟你打电话说遗愿啊?”听着宋泽的话,方绘忍不住打趣道,“这不是立fg吗?”
宋泽没有回应,用棉签加大了擦药的力度,摁得方绘再疼出了嗔叫声。
“啊!我错了我错了!”方绘疼得挽住宋泽的手,赶紧求饶道,“我以后一定跟你说,轻点……”
听到方绘生硬的撒娇,宋泽心满意足地笑了笑,继续为方绘清理着刺击在肩膀上留下的伤口。
“你什么时候学这么坏了……”方绘嘟着嘴,有些气鼓鼓地嘟囔道,“都会威胁女朋友了……”
“绫姐教的,她说这个姑娘就喜欢拼命,一定要坏一点才压得住。”宋泽说着,为方绘贴上了纱布,“好了,不是很大的伤,基本一个星期就痊愈了。”
“对啊,队长呢?”方绘看了看旁边的床位,发现并没有墨梓绫的踪影,“她在哪里?”
“绫姐没有大碍,很早就被纫兰接回绳部了。”宋泽如实回答了方绘,“她们还说要等你,缺了你不行。”
“不早说!”听到宋泽的话,方绘生龙活虎地就跳下了床,急急忙忙穿好衣服,“我马上过去。”
宋泽无奈地看着突然活跃起来的方绘,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兴奋,有些尴尬地杵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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