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整个莲海唯一符合条件的地方,她这么自傲自负,一定会来。”方纫兰对于自己的推论十分地自信,但依旧没有半点踏实感,“可为什么……感觉自己还是落入了什么圈套?”

        想着,方纫兰拿出了此前的笔记,再次匆匆扫过,试图在笔记中寻找线索。突然,她收到了一条消息,来自于为她提供法医线索的宋泽。

        “有一个点很奇怪,虽然三组受害人的放置现场有顺序线索进行指代,但她们是差不多同一时间失踪,同一段时间死亡的。”宋泽发来了他认为奇怪的点,试着为方纫兰提供些别的角度,“如果她要做四组受害人放置现场的循环指代,为什么要先完成三场,最后单独进行第四场?”

        “因为第四组她的目标就是墨墨姐和织梦吧。”方纫兰回答着宋泽疑惑的点,自己也忍不住思考道,“第一起案子,就是摆在织梦家附近,由此引导我们入局。”

        “嗯?”

        按下发送按钮之后,方纫兰再次灵光乍现,感觉一道闪电劈过大脑。

        “不对!现在的思路不对!”方纫兰瞳孔放大,突然意识到了此刻真正的正确逻辑应该是什么,“我们对第四起案子的现场重重包围,本质上是想破坏她的仪式,利用她的自负和仪式追求心与现实的矛盾冲突让她知难而退放弃作案。但是……人在她的手里,她还是能杀人!”

        想到这里,方纫兰恍惚间看到了一组真空薄膜,里面是江织梦的尸体,而自己只能对着爱人的遗体哭泣。

        到那个时候,哪怕希达被抓,自己也输了。反而希达被抓,是她对方纫兰的一种羞辱。

        “必须主动出击!要主动找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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