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开它们后,于兆海看到了一封写满的信,信中的字体于兆海很熟悉,就是自己老师武鸣军的笔迹,而且是不久前才写下的。

        无论看到这封信的人是谁,是万楼或者是兆海,还是抓捕了我的治安官,请在此再次接受我深深的忏悔。

        我原本以为,事情会因为我的罪孽选择而结束,但我没有想到,事情竟然还能有变化。

        会写下这封信,会说这些话,是因为我收到了一份匿名寄给我的照片,是那个畜生出狱后的照片。

        照片里,那个禽兽,那个本该在精神病院里结束余生的禽兽,居然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出了院,仿佛从未犯下过罪孽一样,活在正常人的世界里。

        我不知道是谁寄给我这些照片,但我知道他的目的,我知道他希望我做什么,我也绝对不会允许这样一个恶魔留在人间,他一定不像他现在看起来那样垂老和可怜,他一定还要再侵犯女孩,永远不会停息。

        现在,我要动身去除掉这个恶魔,哪怕与他同归于尽也在所不惜。

        在出动之前写下这封信,是我的良心过意不去,它保守不住这个秘密,逼着我让过去那段尘封的往事不要被忘记,告诫我那是我应该被记住的罪孽。

        2007年,7月

        武鸣军坐在办公室里,看着一下子少了两个人的办公室,心里有一种空荡荡的孤独感。

        尤其是于兆海例行休假,回家照顾家庭和周颂的遗孀和遗孤,整个办公室里只剩下武鸣军一人,更让他觉得周围寂静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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