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呢……呃……”于锻鸿表现出了一种难以启齿的状态,良久才讲清楚道,“我的律所接到了一个关于古董的案子,但我们对此一窍不通,需要……”

        “哦~~需要我的一点人脉帮助啊。”缚纤纤笑了笑,回应道,“好吧,正好带你见见我姐,她一直吵吵着要我带你见她。刚刚好。”

        “好,等你。”于锻鸿回答。

        ……

        啪啪!

        周绮缈用手盛了一手掌清水,啪地泼在了自己的脸上,擦了又擦,希望能够为自己降降温。

        虽然她不想承认,但是事实上,她的大脑一半在思考拜鸿风被杀的案子,另一半则反复在想着那天二人交互纠缠的样子,这件事里似乎有什么一直在勾着她的大脑,使得她脸红心跳,又十分在意。

        “冷静一点。”周绮缈看了看镜中的自己,确认那些红晕褪去之后,这才来到风干机旁,吹干了双手。

        就在手被暖风烘干之际,周绮缈接到了缚纤纤发来的消息:

        抱歉啊,绮缈,锻鸿来接我了,晚饭你自己解决,下次我请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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