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九岁那年的一个晚上,合香和母亲还在舞蹈教室。结果,合香的人渣父亲找上了她们。合香的母亲为了保护她,把她藏在了舞蹈教室角落的柜子里,自己去应对找来的前夫。”何枫描述着自己所了解到的案发现场,“前夫就在合香的眼前,将合香的母亲用绳子捆了起来,吊在了天花板上玩窒息,最后断气死在了合香的眼前。”

        “那不就是说……”墨梓绫忍不住捂住了因为惊讶而张开的嘴。

        “是的,合香在那一刻患上了超忆症,把自己母亲从被蹂躏猥亵,再到被吊死虐待遗体的整个过程,一分一秒的全部记了下来。并且时不时便会在脑海里原速播放一遍。”何枫仅用了寥寥的一些话语,依然描述出了合香所经历的那份常人难以想象的恐惧,“每次这段记忆浮现,合香便会控制不住地恐惧与应激,全身癫痫抽搐。只有身体被束缚的时候,癫痫的症状会有所减轻,并且拘束程度越高,发病程度越低。医生们大致推测,是束缚的感觉促使合香的大脑产生了某种愉悦的感觉,从而消解了恐惧带来的癫痫症状,他们把这种情况命名为‘束缚依赖症’,并定性到了合香的身上。”

        “这就是束缚依赖症啊。”听到这个症状真实的情况之后,墨梓绫莫名地有感触,似乎是对束缚产生对于大脑愉悦物质的这个说辞十分的认同,并深深地为合香需要依赖这种愉悦物质而感到可惜,“好可怜。”

        “事实证明,即便都是医生,也是天差地别。”何枫苦笑了一下,继续说道,“束缚依赖症可以解释合香身上很多的东西,包括让她的大脑停下来的休息舒适感。所以即便合香已经治好了癫痫的问题,依然会喜欢被绑起来。”

        “治好?合香已经好了?”听到这个,墨梓绫感到有些高兴,似乎为眼前这个女孩松了一口气,“是你治好的吗?怎么做到的?”

        “那就要讲下面的故事了,重新回到某个节点。”何枫回答,思绪回到了七年前,那是何明辉葬礼之后的日子:

        2017年,空谷罪犯精神病院

        哐哐哐

        一个身着白大褂的男人敲响了何枫监禁室的铁栅栏门,示意了一下牢笼里身着白色囚服的何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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