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约下一名按摩技师可以解释为不想太招摇,但……”方绘看着第三起案子的各种记录,“他确实没交代清楚自己为什么跑这么远。”

        “而且,三起案子的抛尸地点连接出来的中心区域,也不是吴庚的住处。不符合心理安全区的划分。”方纫兰接着自己姐姐的话继续补充道,“可是根据锻鸿的笔记本记录,他不像是反侦察能力这么强的人,可以逆心理抛尸。”

        “口供里提到了作案用的刀具源自于他母亲的猪肉铺,但是法医记录里显示,所有的受害人遗体都是有锯断痕迹的,参与的工具起码应该有一把竖锯。”林绯做了一个拉锯子的动作,也随之补充道,“口供里提及了各种杀猪用的道具,几乎涵盖了一次杀猪过程,但是最关键的锯子只字未提。”

        就这样,绳部开始围绕现有的疑点开始了激烈的讨论,并且越发觉得这件事情的官方记录从根本上就不对劲,越来越靠近雷万楼讲述给于锻鸿并被他记录在笔记本上的那个事实。

        听着这一切,墨梓绫默默地将放在腿上的手握成了拳头,死死地捏住。

        她不敢相信,就这样一份漏洞百出的案件记录,可以就这么把一个人送上死刑台上遭受枪决,并且让事情沉寂十七年。

        ……

        “那三个被害人到底有什么共同点啊?”思考下来,缚纤纤忍不住发问,“无论是长相,身材,身份,还有住址,案件发生地,没有一处是统一的。难道真凶确实也只是随机杀人?”

        “根据于锻鸿笔记本上的记录,这三个被害人只有一个共同点。”江缨竖起了一根手指,介绍道,“时髦。”

        “这也太笼统了吧。”林绯无奈道,“我看过受害人的照片,感觉她们时髦的点也都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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