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机构和她父母的描述,一周以前,也就是6月22日晚上,她在教育机构下班离开以后,一直没有回家,之后就失踪了。”武鸣军回答,“因为快要到暑假了,英语班在暑期辅导班是热门,所以第二天找不到她人之后,机构果断报了案。多亏这次报案,我们有了一个时间上吻合的线索,比较容易地就找到了死者的身份。”
“嫌疑人有范围了吗?”雷万楼看了几眼手里的资料,追问道,“两位死者有什么共同点吗?”
“我们做过对比,无论是身高体重,还是声音长相,基本没有共同点,生活地点不一样,工作地点不一样,互相也不认识,可以说毫无关联。”于兆海回答道,“嫌疑人的范围有两个方向,一个是受害人王君君的父母说过,自己的女儿有众多的追求者,一定是其中有人对其的拒绝怀恨在心,于是加以报复;另一个方向是田露露当天的接待客人,一共接待了十六名男性客人,其中可能有人把田露露约出去就加以杀害。”
“那范围缩到这里了,还找不到吗?”雷万楼疑惑,提出了自己的想法,“把这些人做个对比,有交叉的不就是凶手吗?”
“昨天晚上我们就试了,但是因为王君君所谓的追求者很模糊,根本没有具体名单可供对比,我们只能对她周围的人收集线索。”于兆海继续回答,为雷万楼解释道,“现有的了解到的人员名单里,没有交叉的。也就是这个方向暂时找不到两个受害人都认识的嫌疑人。”
“那就继续找,把能问的人问个遍、问个清楚。”雷万楼将文件放回到武鸣军的桌面上,转身就想要离开,“我去多调几天按摩店的监控。”
“这些我们也做了。”周颂一句话喊住了急忙想要行动的雷万楼,补充道,“你冷静点,我们那么多同志现在就是在做这些事情啊,你随便出现,强行参加进去,不是添乱吗?”
“那我……”雷万楼刚想说什么,突然就被自己上来的理智所打断,意识到自己有些揠苗助长的心情,明白胡乱行动只会越来越乱,于是慢慢冷静了下来,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对三人道歉道,“对不起,我不该随便添乱。”
“坐吧,现在暂时只能等消息。”武鸣军示意了一下雷万楼的座位,安慰道,“放心,一有消息,我们马上出动。”
“嗯……”雷万楼深吸一口气,极力平复了一下自己内心狂涌不安的情绪,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神情有些呆滞疲惫,似乎那高亢的情绪褪去后,留下给他的只有一窝的疲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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