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到了。”主驾驶上的雷万楼将雨衣递给了副驾驶的武鸣军,“路不好走,雨也挺大的,小心。”

        “好。”武鸣军接过雨衣,打开了车门,一边下车,一边将雨衣穿在了身上,站在了这哗哗的大雨之中。

        “到了?”周颂睁开眼睛,发现车子已经停了下来,于是拍了拍身旁一样在眯眼小憩的于兆海,“到了,老于。”

        “嗯?”于兆海醒来,看到身旁的周颂已经推开车门,一边穿雨衣一边走入到雨水之中,于是摸索了一下周围,将自己的雨衣摸了出来,往自己的身上套,“来了。”

        “要是困了就睡,你们俩刚值完班。”雷万楼对着从后车座上下来的、精神还有些迷糊的弟兄俩打趣道,“别待会儿睡在案发现场,难看。”

        “就你话多。”于兆海穿着雨衣下了车,转身将车门砰的关上。

        当清凉的雨线拍打在他脸上的那一刻,于兆海感觉脑子都清醒了不少,精神道,“这种危机的情况,能睡觉的得开除治安官了。”

        “别贫了,干活了。”武鸣军叫停了还在口头上打趣的三个徒弟兼队员,身先士卒踩在了湿漉漉的废墟上,朝着远处的警戒线围区走去。

        三人也没再多说什么,随即跟上了武鸣军,同时,警戒线内的治安员们也注意到了朝他们走来的四人。

        警戒线所围起来的地方,是这一大片拆迁废墟之中的其中一个凹陷,四周没有称得上路的东西,只有一条人来人往踩出来的小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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