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已经没有办法,甚至几乎没有了什么意识,只能在跳蛋的支配下被动地发出着一声声的荡叫声,并控制不住的流出染湿对方大腿位置丝袜的汁水。

        这些天来的折磨几乎把二人榨了个干净,已经喷射不出那溃提般的清液,只能丝丝地从蜜穴中流出来。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

        ——

        “老板!”男人风风火火闯入财务室,来到了正在手动检查账目的李东福身旁,汇报到,“朱局长来了!”

        “什么?这才几天啊?”听到手下的汇报,李东福猛地一抬头,检查账目的手都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紧张地追问道,“他是一个人来,还是带着人来?”

        “一个人。保安亭说没看到有人跟来,车上也没有别的人。”手下如实回答道,“车是朱局长自己开的,连司机都没有。”

        “那看来是咱们的这位爷,精虫又上脑了。”李东福略微有些无奈,暂时放下了手头的工作,对着手下吩咐道,“你现在去我办公室,把那个方纫兰从双人连缚里解出来,驷马倒蹄捆成肉粽,然后送到朱局长的包厢。”

        “是!”手下接下了李东福的任务,迅速退出了这间财务室,朝着李东福的办公室赶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