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为什么要带你来这里吗?因为我批了一个特别的土建申请,现在这大片良陵良地,我分到了这一片。”朱正革笑着,在山顶上环视了一圈,自豪道,“站在这里看到的地方,都是我的!”
“呜!呜呜呜!”听到朱正革还在肆无忌惮地和她炫耀他的贪污,方纫兰愤怒地咬着口环,用模糊的呜呜声不断斥责着他,“呜呜呜!呜呜呜呜!”
然而,朱正革好似只感觉方纫兰的愤怒是一种情趣,十分地享受其中。
“说实话,我已经不记得自己的盖章多少是正规的,多少是违规的了,我只记得每次拿到钱的时候,我就很开心,很幸福。”朱正革说着,伸出手摁住了胡乱扭动的方纫兰,陈述道,“可惜了,这次碰到了一点刺儿头村民,现在每天在山脚抗议,烦都烦死了。”
“呜呜……”被朱正革固定住后,方纫兰彻底没了多少挣扎的空间。
她突然意识到,面前这个嚣张的贪官可以到达如此地步,那他平日的生活里一定谨小慎微,与这个什么都说的形象完全不符。
现在他对自己如此滔滔不绝地供述自己的贪污事迹,大概率是一种倾诉的欲望,他十分享受甚至迫切要对一个不会把他拉下水的人供述他的一切,以寻求心理慰藉。
现在看来,方纫兰成为了这个角色。然而,她想漏了一步,在下一秒才得到完整的答案。
“其实事情也不难解决。过个几天,找几只猫来,把这群老鼠解决一下,一切就清净了。”朱正革笑着,直接把自己的裤子连同内裤脱了下来,露出了自己硬挺起来的肉棒,“到时候,这片地方都是我罩着的人,这块地方都是我的,我想建什么,我就给自己批什么!”
“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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