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随着一下又一下的剐蹭,香汗淋漓的玖山雁蹭掉了眼睛上的蒙眼,终于看到了粱树承的模样,并且带着一点小怨念地用头撞了撞他,“呜呜!”
“先放你下来吧。”粱树承略有些得意的微笑着,帮玖山雁解除了吊绑着她的两根垂吊绳,帮助她能够脱离站立的姿势。
但之后,粱树承并没有解开玖山雁身上五花大绑着的绳子,只是把她像个玩偶一样抱在怀里,自己慢慢地坐到了地上。
“呜呜!呜呜呜!”玖山雁躺倒在粱树承的怀里,仰躺着的脑袋不断乱扭,示意对方为自己摘掉口球,“呜呜呜!”
粱树承也没有犹豫,直接为玖山雁再次掰下了口球,让它挂在了玖山雁的脖子上。
“呜呜……啊!”玖山雁吐出口气,抿了抿溢出的口水,嘴上十分不悦地抱怨道,“你来干什么?打扰我好事!”
虽说语气里都是埋怨,但满足的表情早已出卖了心满意足的玖山雁,此刻的她因为得到了久违的欢愉而喜悦着。
“来看看你。”粱树承简单地回答,伸出手为玖山雁擦去了脸上的香汗。
“你耽误了我一场欢愉你知道吗?”玖山雁再次嘴硬道,“说好的各玩各的,不插手。你没有把人家怎么样吧?有什么冲我来,别对我手下动手,听到没?”
“知道。”粱树承聆听着妻子奇怪的撒娇,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不过合法夫妻,该看望还是要看望一下。只要某个人别忘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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