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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月8日,9:00,惠山第一人民医院

        哒哒哒!

        清脆而急促的高跟鞋声哒哒的在医院住院大楼的走廊里响起,吸引了好几个出现在走廊上的人的视线。

        缚纤纤虽然踩着高跟鞋,但依旧迈着稳健而快速地步伐,一个一个病房地掠过,最终在尽头的一间四人病房里,看到了独自一人躺在里面的于锻鸿。

        “纤纤?你怎么来了?”于锻鸿艰难地把头扭过来,看向了病房门口,并看到了停在大门前的缚纤纤,“听到这个高跟鞋声我就想猜是你了。”

        “你……这是怎么回事啊?”缚纤纤惊讶地走进了病房,看到了有些惨不忍睹的景象。

        于锻鸿躺在病床上,头上缠着厚厚的绷带,额头处还能看到一丝渗出的血红,同时,他的左边脸颊上贴着一块纱布,也能微微看到一丝血红。

        而除了头上的伤之外,于锻鸿右手还打着石膏,被用架子和吊架吊了起来。

        “头部二级轻伤,右臂轻微骨折,肺部轻微内出血,胸口有淤青,占全身皮肤百分之三左右,除此之外就没了。”于锻鸿向缚纤纤陈述自己的情况,并随之微笑道,“还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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