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百年历史藏品归国的重要仪式。”叶梅英回答,随后终于直奔主题,“这次需要你们绳部出马,但是因为案件比较特别,没有到动用黑丝逮捕令的地步,所以我自己找过来了。现在看来,只有你们两个可以接手了。”
“什么案子啊?”林绯疑惑道,“涉及千万金额的古董大案?”
“算是吧。”叶梅英解开了方纫兰,开始为林绯解开身上的绳子,并道出了来龙去脉,“3月6日,松墨云海图出售的第二天,一位叫许诗媛的博物馆系研究生来到了治安局报案,声称缚老先生买下的那幅松墨云海图是假的,真的已经被调包走了。”
“啊?真的假的,这可是两千万啊!”方纫兰惊讶道,“这还不能申请黑丝逮捕令吗?”
“因为涉及到两千万的数额,她报案的派出所将这一情况上报到了北岩分局,北岩分局又上报到了我们总局。于是我们组织人马展开了调查。”叶梅英回答,“我们走访了盛典拍卖行以及请来了专家,对许诗媛小姐所说的这幅假画进行了鉴定,结果无论是哪里的专家,都说这幅画是真的。”叶梅英将经过一一陈述道,“但许诗媛女士非常坚决地认为这幅画是假的,并且声称赝品具有以假乱真的能力,市面上起码有九到十幅这样的赝品在古董市场流转。这件案子因此难以定性,无法发布黑丝逮捕令。”
“她为什么这么有自信这幅画是假的?”林绯询问,同时抽出了自己终于松了绑的双手,揉了揉酸痛的手腕,“因为她是博物馆系的天才?”
“不是,是因为她声称,自己的父亲曾经就是一位赝品制造匠人,专门制造这些假古董,尤其是假画。这幅松墨云海图的赝品,就是出自她父亲的手。”叶梅英介绍道,“她是这么说的。她的父亲当年所在的造假组织收到松墨云海图的真迹和订单,需要伪造十幅松墨云海图,而最能伪造这种古墨画的便是他的父亲,所以市面上所有的松墨云海图可能都出自他父亲的手笔。”
“真迹?”林绯惊讶,“能有真迹到手里?”
“是的,根据这个说法,我们还让原主人松本清一郎联系了他在日本的家人,发现真的有这件事。”叶梅英顿了顿,继续道,“他的侄子曾经偷偷潜入到他的家里,将松墨云海图的真迹交给了造假组织,订购了十幅赝品,然后把真迹悄无声息归还,拿着十幅假画赚了一笔钱。这件事情是对得上的。”
“也就是……真的有以假乱真的假画。”方纫兰理了理其中的关系,“根据那个日本侄子所供述的情况,松墨云海图这幅画确实有假的。可是……不对啊,那和这幅拍卖行里的真画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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