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她想做什么?”得知这一消息的行动队长疑惑,但还是通过对讲机下令道,“进我们所能定位一下缚治安官的位置,别让她陷入更大的危险!”
……
——
晚上十二点,距离开庭还有14个小时
“弯弯绕绕了这么多路,总算是回来了。”阿辉松了口气,推开门进了自己的屋子,将扛在肩膀上的缚纤纤放在了地上。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听到男人回来的动静,周绮缈发出了强烈的呜呜声,仿佛要斥责男人,“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缚纤纤被这一声声的呜呜声唤醒,也不自觉地发出了呜呜声,“呜呜呜呜!”
“呜!呜呜呜呜呜!”听到缚纤纤的呜呜声响起,周绮缈惊恐地瞪大了蒙眼胶布下的眼睛,迫切地发出着声音,“呜呜呜!呜呜呜!”
“呜呜呜!呜呜呜呜!”听到周绮缈局促而有力的呜呜声,缚纤纤欣慰地呼出了口气,内心里也安定了几分,“呜呜呜呜!”
“都只能发出呜呜声了,怎么还对起话来了。”阿辉听着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呜呜声,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沙发边,一个松弛的躺倒倒在了沙发上,“累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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