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怎么登上了围墙的顶上,不下来也不出去,就待在铁刺上发呆,扎得浑身是血。”监狱长陈述着刚刚的事情,“他的位置很极端,我们很难在不伤及性命的保证下强制让他下来,只能尝试和他对话。”
“他说什么了?”何明辉询问。
“什么也没说,用沉默拒绝和我们谈判。”监狱长说,但又补充道,“但是当我们提及我们会把你找来的时候,他就主动下来了,甚至跟个没事人一样。”
墨梓绫听得一头雾水,不只是对于几方身份的猜测,哪怕是监狱长描述的这个行为,也让墨梓绫听得一头雾水。
“我们给他做了伤口处理和简单包扎,想着还是通知你来一趟的好。”监狱长解释道,“老样子,你们不能直接接触,要在探监室用电话。”
“我知道。”何明辉点点头,“麻烦你们了。”
就这样,三人一路来到了空谷罪犯精神病院的探监室。
刚一进到这里,三人便明显地看到了等候在玻璃墙后的男孩,他坐在犯人一侧的一张椅子上,身上是写着编号“2603”的监狱制服。
男孩低头看着双手缠满的绷带,观察着血液从包扎中溢出并滴落到裤子上的全过程。
看到男孩的那一刻,墨梓绫有些不敢相信,虽然头发有些杂乱与修长,但那凌乱头发下,是一张憔悴却仍旧有些稚嫩的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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