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呜呜……”吴婷婷低着头,有一种随时可能从椅子上倒下来的趋势,但因为横在胸部腰部和腿部并紧紧勒绑的绳子,她的整个人还能勉强维持在一个坐在椅子上的姿势不变,但也因此没有离开凳子的可能。
“呜呜……”吴婷婷淌着口水,处在一种半昏迷的状态,已经被绑在这里两天有余。
这两天来,除了一开始会让她上一次厕所外,之后所有的时间里,她都捆绑固定在了这张椅子上,仅仅喂食葡萄糖营养液,以及放任其在原地失禁排泄。
被这样折磨了两三天的时间,吴婷婷已经没有了任何反抗或者逃跑的能力。
“呜!呜呜!”突然,寂静的小房间里传来了第二个女声呜呜声,“呜呜呜!呜呜呜!”
吴婷婷迷迷糊糊听到了这个声音,但已经没有力气做出反应。
“呜呜!呜呜呜!”
宁春雨被布条蒙着眼睛,嘴上勒着用丝巾在中间打一个结形成的类口球勒嘴,上半身也被绳子五花大绑成肉粽,只有一双白洁的美腿尚有自由。
然而,在灰衣男子的强制牵引押送下,即便有自由的双腿,宁春雨也没有任何反抗的空间,就这么被一路押送进了这个关押宁春雨的小房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