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奇爷从治安局出来以后,变化这么大啊。”粱有泽感叹道,“以前都是叫哥几个一起,要么去挑嫩模找女演员,要么去场所甚至大街猎艳。出来以后就都没有了。奇爷,你不会真让治安官教化了吧?”

        “放你的屁!”龙奇把身旁的枕头以一个不大的力度砸向嬉皮笑脸的粱有泽,然后解释道,“只是见到了极品,看到她以后,感觉其他所有的女的都不得劲了,没意思。”

        “那拍卖会的货这么好?哪个极品是谁啊?”粱有泽疑惑,“怎么不见事后,奇爷你动手收回她?”

        “她是条子,官还不低,怎么动手?”龙奇无奈地笑了笑,“你敢碰?”

        “还是个条子?长什么样?我看看。”粱有泽来了兴致,直接坐直了身子,朝龙奇的方向靠了过来,“得多漂亮的猫能让老鼠看了都念念不忘啊?”

        “你这个比喻是真的臭!”龙奇对于粱有泽的话并没有感到生气,反而因为想到一些事而失落道,“托关系查了治安局半天,愣是连她的一张证件照也搜不出来,难受。”

        “又漂亮,又神秘,难怪念念不忘啊。”粱有泽再次感叹地摇摇头,“奇爷你就是要求太高了,花园里又不是只有一朵花可以摘,就算不是最香的,闻起来也不差啊。”

        “你要是见过,你绝对不会浪费时间在这里。”龙奇示意了一下身后,果断到,“欣赏这些歪瓜裂枣。”

        “您说得是。不过啊,奇爷,听您这么一说,我倒是想到了一个人。”粱有泽回忆道,“她爹也是条子,官也不低,我手底下看到的人都说,是个极品,用的那形容词和你刚刚说的是一样的。”

        “有这样的?”龙奇一愣,好奇道,“有这样的,你居然不动手?”

        “我可不敢碰。”粱有泽一笑,侃侃而谈起来,“有一次,我手底下有两个家伙见到她以后,想对她动手,结果两个人无缘无故被破损电线带走了。后来几个手下知道有这号女子,组团想去动手,结果被一辆刹车失灵的车子创了,三死两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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