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用,可惜一次性的。”粱有泽满足地把下体抽身出来,慢慢地提起了裤子,“腻了。”

        “呜呜……”

        整理完着装,粱有泽起身就要离开,但是突然,他想到了什么,又折返回来,拿出了一把钞票,洒在了余梦菲的头上。

        “你说你在安全期?这些钱,拿去堕胎吧。”粱有泽笑了笑,肆意挥洒着钱币,羞辱着床上的余梦菲,“再见。”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听着粱有泽离开的声音,余梦菲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恐惧,直接崩溃大哭,“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

        ——

        “OK,下班!”缚纤纤整理完手头的报告,满意地伸了个懒腰,“嗯……”

        此时的绳部已是空空如也,但并不是因为下班,而是因为日常的外派正好轮到了绳部的大多数人,除了缚纤纤和周绮缈,余下的人已经全部被外调出去。

        然而,办公区里只有缚纤纤一个人,却不见周绮缈的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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