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演出?”缚纤纤一愣,有些许惊讶,“而且要解散?”
“是啊,他们本来计划就演出最后的五场表演,之后就解散了。”于兆海回答,“只是没想到第一场就遇到这个意外。”
“那于叔,下一场什么时候?”缚纤纤询问,似乎某种感觉更强烈了一些。
“三天后,周四,时间和你们看的那场一样是六点。”于兆海回答,“多的,都在记录里了,你慢慢看吧。当然,现在我们两个共同负责这个案子,你的职责权重也比我高,就麻烦你跟进下一场歌剧了。”
“没问题。”缚纤纤肯定地点了点头,“交给我吧。”
之后,于兆海便离开了证物室,缚纤纤也认真地了起来。
……
取出档案袋里的东西,摆在最上方的首要证物,是墨梓绫找到的那一封信。
缚纤纤看到,信和信封是分开放在两个证物袋的,那封满是乱七八糟折痕的信,此刻已经被完整地摊开,完好地摆放在证物袋里,里面的内容也清晰可见:
所有玷污山茶花雀的蛀虫们:
停止你们对于艺术作品的亵渎,这是我的作品,是我在一个个深夜为高老头子提供的灵感,是我们共同创作的故事,故事里的一切都不可能被你们这些凡夫俗子理解,因此我不准你们任何人亵渎这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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