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呜呜!”一瞬间,女孩觉得呼吸无比通畅,整个人都活了过来。
只是,她的身上仍然被绳子五花大绑着,她因此没有力气坐起来,只是躺在铺满碎石膏的地上,贪婪地深呼吸着。
去除隔音棉之后,原本发不出一丝丝声音的女孩此刻不断地发出着呜呜的娇喘声,更显得楚楚动人。
就在这时,一个女人打开了喷水枪,对着地上的女孩一顿冲洗。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女孩被水枪的冷水冲的娇喘连连。
喷洒的水枪将女孩身上的石膏白点,以及失禁的脏污冲吸了个干净,留下了一只湿漉漉却干干净净的黑丝肉虫。
“一号产品,起步价一万。加价间隔两千。”圆毡帽男人宣布道,“如果你们有人心仪一号,就请开始吧。”
“一万!”第一个人先举起了牌子。
“一万二!”另一个男人举牌。
“一万六!”第三个男人举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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