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女儿不是残疾嘛!待在家里就想着给自己爸爸做点事,结果打开了燃气灶关不掉,整个家都炸了。”老妇女回忆道,“烧了几个钟头,女儿没活下来。查子跑回家看到女儿死了,也就……精神不正常了。”
“不正常?”
“先是半夜十二点烧纸钱,然后开始拿着火把在老区里乱蹿。”老妇女说着说着,感觉到有些不好意思,“邻里街坊……以为他要报复,对了,在这中间,我们还把他送到过精神病院,住了一周,以为好了,结果回来了还是一个样,拿着火把在老区里乱蹿,让街坊邻居完全不得安生,不得已,只能把他赶出去了。”
“出院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举火把又是什么时候?您能记得吗?”
“记得,都是差不多一个月前开始的吧。出院没几天就开始点火把了。当时差不多十一点半,我探头看去,结果就看到他把自己手里的火把点着了,吓了我一跳。”老妇女回答,“疯了以后,他精神状态不好,不能工作,邻里街坊都在接济他,住精神病院的钱还是我们出的。没想到他出院以后病情没好,还在出院后更疯了,开始想着到处点火了。”
“这样……”方绘看着这烧焦的房间,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但似乎想法也更清晰了,“你们还见过他吗?”
“没有,我还以为你们已经抓了他了呢。”老妇女回答,“他这个状态,怕不是到处放火去了。治安官小姐,你们一定得拦着他。”
“一定。”方绘坚定地点点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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