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袜嘛,总会破的,再特殊也不行。”周绮缈一边胡诌着,一边脱下了自己的黑皮超短裤,把绳部制服的包臀裙套到了自己的下半身上,“绘姐啊,你不会不舍得那条袜子吧。”

        “是蛮不舍得的,每天洗了穿,穿了好几个月了。”方绘回答着,扯了扯套在腿上的全新黑丝连裤袜,将色泽调匀之后,同样为自己套上了包臀裙,“我不怎么爱适应新衣服。”

        “哎呀,到一定时间了就得换的啊。”周绮缈回答,“多换几次就习惯了。”

        “你……不会是看到我换了新丝袜才敢进来的吧。”终于,方绘意识到了什么,她已经很久没有在更衣室聊天了,这么久以来,她大多数都是一个人待在更衣室里的,“是不是也怕被熏?”

        “怎……怎么会呢!就是碰巧。”周绮缈冒着冷汗,有些心虚道,“不要想那么多,绘姐。”

        方绘耸了耸肩,为自己扎好了领带,披上外套并穿上高跟鞋后,她便一边系扣子一边走出了更衣室,“我先去工位了。”

        “好~”周绮缈笑盈盈地送走方绘,随后又拍着胸口长舒了一口气,“呼……纫兰,你真是差点害死我。”

        周绮缈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得到了方纫兰的请求。

        方纫兰在昨晚受尽方绘的气息折磨后,偷偷把方绘的这条“老丝袜”用九牛二虎之力划破了,于是才有了刚刚方绘更换丝袜的情况。

        “她那味道大多数就是来自于她那条‘老伙计’,我已经划破了,换了就没事了,你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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