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和绯绯都查过了,他们都没有来莲海市的可能,所以这一宗玉观音失窃,属于模仿作案。”方纫兰回答,“我们同时也联系了当地的派出所,对他们做了个简单的询问,目前是没有任何有用的线索。”

        “我让你们调查他们的作案手法,结果怎么样?”墨梓绫询问。

        “按照他们说的,惠山寺年久失修,根本就没有办法做到防盗。生人只要能爬上山,都是随便进出的。”林绯介绍道,“他们几个人合力很轻易地就把那几尊玉佛搬出了寺庙大堂,搬到了寺院后方的垂直悬崖。”

        “用吊绳从悬崖送下去吗?”墨梓绫似乎猜到了是什么情况。

        “是的,悬崖边长了一棵延伸向外的大树。为吊绳提供了定滑轮的点,这样就可以通过人工送到崖底了。”林绯解释道,“悬崖有几十米深,但崖底正好是一条通车的路,可以直接送达底部,很容易就可以装车离开了。”

        “不是什么很复杂的作案手法,只要知道悬崖的深度和终点在哪里,任何一个盗贼团伙都能很容易做到这件事。”方绘思考到,“范围还是太广了。”

        “关于这个,所有当年的盗贼团伙成员都表示,没有人向他们提起过这件事,来询问任何有关的事情。”方纫兰回答道,“这和昨天被抓的那批人提供的证词对不上。他们都声称,是他们的买家指导他们做的这次盗窃行动。”

        “有没有人撒谎?”墨梓绫询问,似乎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听起来不像有。”林绯回答。

        “二十年前的团伙,是因为他们有人曾经在惠山寺做过修补匠,修补的时候面对玉佛贪念起了,所以才考察的地形。”方绘回答,“可是昨天抓的那些人,肯定没有做这件事。有没有得到二十年前盗窃犯的指导。那到底是谁指导的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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