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捐不了。”医生干脆利落地回答。
刹那间,谢秋白剥橘子得手停住了。
“为什么?”蒋依依也着急了起来。
“骨髓捐赠是要打麻药的,你刚刚做完肝脏切割移植,不能再打麻药做这样的大手术。”医生清晰地分析道,“你半年之内甚至都不能干重活,不要想着这件事了。”
“医生!医生!”听到这些话的谢秋白突然站起来,拽住了医生的胳膊,“我的女儿患有白血病,她快要不行了!她需要骨髓啊!”
“是啊医生,我可以的,让我捐吧。”蒋依依想要硬撑,却发现自己暂时都没有站起来的力气。
“你们在说什么胡话?”医生愤怒地拨开了谢秋白的胳膊,“那个女儿的命是命!这个女儿的命就不是命了吗?你们以为医院是什么地方?给你们换命的吗?一命换一命的事情医院做不了!”
说着,医生摔门而出,不知是被母女这副无知的样子所惹生气,还是因为知道了这背后的故事而生气。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谢秋白跪倒在原地,崩溃大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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