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安官先生!孟昂不可能是凶手,不可能的!”常碧萱发疯一般对于兆海说道,“孟昂不可能是凶手!”
“冷静一点,常小姐。”于兆海安抚着,同时摆明了证据,“我们在你父亲的身上发现了孟昂的指纹,结合你父亲被割喉和搏杀的样子,只可能是他做的。”
“怎么会这样……”听到这个的常碧萱缩回到了椅子上,倚靠在了高翰的怀里,失声痛哭。
高翰紧紧地搂着自己的女友,不知道该说什么。
“动机……你们说凶手是他,那孟昂为什么要这么做?”高翰尝试性地询问了一句于兆海。
“这个,我们要看看当事人是怎么说的了。”于兆海回答,“相关的信息我已经派人去调查了。”
又过了几个小时,医生终于从急救室里走了出来,似乎是把新的消息带出来的。
“医生,什么情况了?”于兆海急着问。
“命是保住了,但他暂时接近瘫痪,得躺上一阵子,说不了话也动不了。”医生回答,“我不知道你们治安官的政策是什么,但这几十天,最好给病人一个恢复期。”
“好的,谢谢你,医生。”于兆海向医生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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