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周绮缈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就算于叔看他,也不会告诉我吧。”
“那就是没有了。”于锻鸿苦笑了一下,“要不怎么这么多年,他就比不上雷叔呢。”
“锻鸿!你既然……觉得雷叔这个以前的治安官是英雄,为什么要帮那个粱有泽打官司?”听到于锻鸿这么说自己的师傅,周绮缈忍不住质问道,“你这样……有什么资格怪你爸爸?”
“我没有怪他,我只是替雷叔心寒。他为了案子家破人亡,我爸却只会怪他不懂得放手安心生活。”于锻鸿淡淡地回答,“至于我自己,我只想干好律师这个工作,这份工作不是什么时候都随人愿得。”
说完,二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抱歉。”周绮缈向于锻鸿说了声抱歉,虽然她也说不清楚自己的抱歉出自于什么。
“没事,不是你的错,也不是你们的错。”于锻鸿闭上眼睛,“是这个世界不需要那种道台了。雷叔跟不上时代,所以进去了。”
至此,车子里陷入了一种略带尴尬的沉默氛围,慢慢的靠近着法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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