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清给我丢了一瓶淡蓝色的药水随后便转身出门了……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
将御清给的应该是清洁剂的东西收好,看向那刚刚直接将我熏晕过去的靴子,那处于趾间位置的吞噬之门仿佛在向外散发着可视化的浓郁足味,让人不敢靠近。
我再度接近了凯伦的靴子,并做了一个深呼吸以平息自己那不知是因为激动,兴奋,还是紧张而疯狂跳动的心脏。
冷静下来之后,我再度迎面应战那脚趾部位的拉链,吞噬之门,将鼻子埋入进去,我的口中控制不住的发出呻吟,气味还是和之前一样浓郁,或许是因为御清刚才的帮助,我这次能够看清楚更多的细节。
那其中一个个并排的小坑,这些是……她的脚趾印吗?
这便是里面的鞋垫,那里就是汗水和气味的源头,所有曾被她踩在脚下的男人一定都遭受了这气味的折磨,同时遭受着精神与肉体上的屈辱,即使是我在努力的保持理智并做出分析,但身体却依旧控制不住的在对着这样的气味屈服。
我的肉棒剧烈的抽搐,我的臀部和蛋蛋兴奋的左右摇摆,我的视线变得闪烁,时而模糊,时而清晰,但是在我的心中却有这样一种声音隐隐传来,依靠我这具身体要战胜它是不可能的。
吞噬之门是对意志的考验,我想不出如何应对这种强烈气味的有效方法,任何的投机取巧在这绝对的压制上都是无用的,我只能强行镇静自己的精神去抵抗,去挣扎。
面对凯伦这凶残的气味,除了决心与信念,别无他法,我强撑着坚持了一段时间,就在我认为自己的身体已经逐渐习惯了这种级别的足味时,我的精神也随之松懈。
穆佑“哈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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