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雅低着头,身体泛红,羞辱与恐惧交杂成一股快要撑破理智的压力。她终于再摇了一下,像是宣告自己彻底交出了尊严:
“……三。”
场中欢呼声雷动,然后马上又有人接道:
“喂酒那段也太无聊了吧?说点话啊!”
“对对对,每喂一口酒就要说一句话,得够贱够浪,不然我可不想看!”
谭雅捧起酒杯,再次凑到青年唇边。她知道自己不能沉默。
“……请……请你喝……我是……低贱的……陪酒母狗……请你……”
她的声音像气音一样低微,话音未落,青年几乎是哆嗦着喝下酒,眼睛不敢看她,但下身却硬得明显。
而场下,疯了一样的呼声此起彼落:
“换我!该轮到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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