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牧珽更直白,双手插兜,嗤了一声:刚刚在会议室那么凶,现在就秒变可怜兮兮让她擦药,会演,真的会演。

        叶亦白没说话,只静静走到她身旁,弯腰拿起她脱下的拖鞋,替她轻柔地套上,低声道:你脚会冷,别跪太久。

        白子心感觉到四道不同温度的视线齐刷刷落在自己身上,抬头看他们,忍不住噗哧一笑。

        你们怎么像幼稚园小朋友一样,连谁帮谁擦药都要吃醋?

        她语气带笑,却语尾微翘,还真带点娇。

        裴宴川挑眉:那你也让我手割个三十刀,我也坐这里给你擦药。

        高牧珽:或是我也把桌子砸碎,你来哄我好不好?

        叶亦白语气最温柔,却最直击心脏:我不需要砸东西,也想被你这样看着一次。

        白子心愣住,耳根微红,忍不住回头看陆琛。

        而陆琛,只是低声笑了笑,满是张狂与胜利的气息,却又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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