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实木桌被他一掌掀飞,厚重文件如暴风卷落,骨瓷茶杯炸裂,玻璃墙出现裂痕,玻璃滑破他的手,血一点一滴的蔓延到桌上。
谁准她结的婚?
他冷冷看着众人,眼神像即将噬人的野兽,声音低哑而咆哮:她说过要嫁我的!她那年笑着把汽水递给我,那就是我老婆!
他大步走到窗前,紧握栏杆,指节骨节分明,泛着冷白。
她从来没说过她要嫁人!她没说过她不喜欢我!
她只是忘了……忘了她把我从地狱拉出来,怎么可能不负责?
小弟颤声:我们……是不是要阻止婚礼……?
他转头,那双眼红得几乎滴血。
不。我不拦。
她既然选了三个人,我就——做第四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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