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家后,气氛仍未完全放松。
白子心窝在沙发一角,披着毯子,双手紧握热牛奶,像一只刚从暴风雨逃回家的小兽。
裴宴川蹲在她面前,一边替她消毒擦药,一边问得极冷静:乖宝,下次如果再有这种情况,会怎么做?
她吸了吸鼻子,小声说:先稳住对方,再找机会逃跑。大声求救,记住逃生出口,我都记得。
很好。裴宴川点头,但仍不松口气,不过,我会让你根本不需要再碰到这种事。
陆琛坐在她另一侧,低头亲吻她额头,眼底凶光未退:
宝宝,我来晚了,是我的错。
你要骂,要打,我都接受。
但从现在开始,你去哪,我派三人一组跟着。
陆琛名义上跟白子心说只有肉体教训,事实上那人早就被拔器官卖到暗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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