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身颤抖了整整三分钟,口中发出“呵!呵!”的短促喘息,眼神迷离,像一个在无尽欲望中彻底迷失的灵魂。

        阿贤将性器深深地留在我的身体里,停下来享受我高潮后穴肉的紧缩。

        他大口喘着气,粗声低吼:“你这小贱货,真他妈会夹,差点把我夹得射出来!”他开始缓缓地扭动下体,我的私处也轻微地蠕动,两者之间黏稠的摩擦声“噗滋噗滋”地响个不停,这淫靡的画面让一旁的男人们看得血脉贲张。

        大根站在一旁,早就脱下了裤子,他那根粗大坚挺的性器暴露在空气中,龟头上渗着透明的前液。

        他看着我此刻失神的样子,忍不住上前,从小郑手里接过钓鱼线,猛地一拉,我的乳头被扯得更长,疼痛让我发出一声尖叫,但那份痛楚中却夹杂着一丝病态的快感。

        “你这小骚货,这奶子简直好玩!”大根发出淫荡的笑声,将钓鱼线缠绕在自己的手指上,时而轻轻挑逗,时而用力拉拽,彷佛我只是一个供他玩弄的玩具。

        我的身体在高潮后的余韵中仍然微微颤抖,阴道内那阵阵的收缩让阿贤的性器享受着最纯粹的快感。

        他突然拔出性器,那份空虚感让我发出一声惊呼。

        但下一秒,他又猛地将性器重新插入,开始了新一轮的狂暴抽送。

        “你这贱妇,这么浪,难怪要出来偷汉子!”阿贤边干边骂,每一次的冲撞都让我的身体剧烈摇晃,乳房上下起伏,爱液四溅,在这个被欲望淹没的房间里,我像一艘在风浪中摇摆的小船,无助地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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