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有老公……”我低声说。他冷笑:“有老公?那你怎么还在我身下浪叫?”

        “求你……别这样……”我哽咽。

        他抹了一把交合处的淫水,伸到我面前:“看,你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我羞得别过头,无法反驳。

        他将我翻身,让我趴在沙发上,臀部高高翘起,毛尾晃动,铃铛声响个不停。

        他再次进入,肉棒狠狠撞击我的子宫口,每一下都让我尖叫:“啊啊!好爽……主人的鸡巴好硬……”他拉动铁链,鼻环和乳头的刺痛让我哭喊:“好痛……要坏了……”

        “说,你是不是个贱货?”他逼问。

        我崩溃地喊:“是……小美是贱货……操我……操死我……”他满意地笑,加快节奏,终于在我的浪叫声中射精,浓稠的精液灌进我的子宫。

        我高潮的阴缩让他低吼,趴在我身上喘息。

        房间里,空气中弥漫着酒精与烟草的陈旧气味,沙发上横七竖八地躺着空酒瓶。

        音响里播放着震耳欲聋的重低音,像一头野兽在咆哮,与男人的粗俗笑声交织,将这个夜晚切割得支离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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