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紧牙关,试图忍住呻吟,但疼痛与快感交织,让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他将我翻过身,命令我跪在地上,双手被反绑在背后,无法动弹。

        他拿出一把细竹签,眼中闪过一抹殒地般的兴奋。

        “自己插,”他命令,声音冰冷。

        我颤抖着接过竹签,每根十厘米长,针般粗细。

        我含着泪,一边被竹条抽打,一边忍痛将竹签一根根插进自己的乳肉,每插进一根,剧痛就让我全身痉挛,却又带来异样的满足感。

        乳头上的细小乳孔被他强迫插进十根竹签,肿胀得像要炸开,我痛得几乎昏厥,却仍咬牙坚持。

        接着,他从地上捡起一把鹅卵石,命令我自己塞进子宫。

        我跪在地上,双手颤抖地将一块块鹅卵石塞进阴道,当鼓包达到拳头大小时,我已无法继续。

        他冷笑着将手臂伸进我的阴道,一块块用力捅进,子宫被撑得像怀胎六七个月,腹部鼓起不规则的凸起,每一块石头的压迫都让我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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