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公园,是我们两的小宝贝小祥与小瑜从小嬉戏的地方,我作为母亲,竟在这熟悉的场所里,在公共厕所因一根棒球棍高潮至昏厥。

        我心中涌起一阵自责,想到当年在厕所生下的小佑,内心的罪恶感如刀割般刺痛。

        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与迷茫。

        然而,肉体的快感却让她无法自拔。

        我咬紧牙关,用力一扯,将整支棒球棍拔出,丢在一旁。

        一股淫水如洪流般喷出,她彻底沉沦在快感中,意识模糊,瘫软在公厕的地板上,昏厥过去。

        厕所门“吱吱”作响,三名衣衫褴褛的流浪汉走了进来。

        他们看到我瘫倒在地板上,赤裸的胴体双腿大开,蜜穴与菊穴滴着黏稠的液体,身上满是小郑留下的瘀青与红痕,愣住了。

        “天哪,这骚货在求操!”一个瘦削、满脸络腮胡的男人低语,眼中燃烧着欲望。

        “她晕过去了,但她的穴还湿着,来玩玩吧。”另一个瘦小的男人,鼻子歪斜,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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