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觉得疼？”小郑冷笑，又是一记耳光扇了过去，“啪！觉得爽吗？”
小美咬紧下唇，泪水终于滑落，却不敢反抗。她知道小郑的性格，倔强、强势，甚至有些暴戾。她不敢惹怒他，只能低声呢喃：“……爽。”
“啪！”又是一记耳光，小郑的声音低沉而冷酷，“谁爽？”
“我……我爽。”小美的声音颤抖，带着哭腔，羞耻感像潮水般涌上心头。
“啪！你是谁？”小郑毫不留情，接连几记耳光打得小美头晕目眩。
“我是……”小美哽咽着，泪水模糊了视线，却怎么也说不出那个羞耻的词。小美哪里经历过这样的羞辱？
小郑蹲下身，伸出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语气却带着几分戏谑：“跟着我说，你是贱货。”
小美愣住了，羞耻感让她几乎崩溃，但小郑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刺进她的心底，她无法拒绝，只能颤声重复：“我是……贱货母狗。”
“连起来说一遍。”小郑的声音低沉，带着蛊惑的意味。
“贱货母狗……觉得爽。”小美咬紧牙关，声音几乎细不可闻。
小郑终于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干得不错，接下来是赏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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