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妈妈突然又轻微地痉挛起来,原来是我残留在她体内的精液随着重力流向敏感点。
呜…怎么…还有感觉…她羞恼地把脸埋在我颈窝里,湿热的气息喷在锁骨上。
当她从我体内退出时,大量精液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先是浓稠的乳白色,接着变成半透明的粘液,最后是带着血丝的稀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看你干的好事…妈妈红着脸嗔怪道,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下唇有一排明显的齿痕。
用围裙擦去我小腹上的液体时,布料摩擦过敏感部位让我又抖了一下,她立即察觉到了,突然露出恶作剧的笑容,用指尖轻轻刮过铃口:这么大的人了还这么敏感…
当她弯腰捡拾散落的蔬菜时,裙摆后方的布料完全贴在了湿漉漉的臀缝上,勾勒出令人脸红的形状。
她小心翼翼地检查着自己的裙子,确保没有弄脏。
回去得洗个澡…说着突然扶住树干轻哼一声,原来是有精液从腿根流到了膝盖内侧。
她帮我穿好裤子,动作轻柔得像对待珍宝。
扣纽扣时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指尖冰凉但掌心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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