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高潮来临时,她的身体像被雷击中般绷成反弓形,阴道产生恐怖的吸力,像是要把我的灵魂从马眼吸出去。

        温热的蜜液像开闸的洪水冲出来,顺着我们交合处喷溅在地上,把干枯的稻草染成深色。

        而她甚至不敢放声尖叫,只能把脸埋在我肩头,用牙齿死死咬住我的衣服,发出闷闷的悲鸣。

        我能感受到她的子宫正在剧烈收缩,像张贪吃的小嘴不断吮吸我的龟头,似乎在渴求着什么更实质的馈赠……

        妈妈…我要射了…我喘息着说,小腹一阵阵发紧,脊背像过电般颤抖。

        龟头传来被温暖包裹的刺痛感,尿道口已经开始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再…再忍三下…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臀部像打桩机般剧烈起伏,被汗水浸透的碎花衬衫黏在起伏的胸脯上,一…二…啊不行了——!

        她的子宫口突然降下来,像张小嘴般含住我的龟头。

        这个刺激让我再也无法忍耐,积蓄多时的精液如同熔岩般喷涌,第一股重重撞击在她宫颈口,随后是连续十几下的剧烈喷射。

        每波冲击都让妈妈的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般战栗,黏稠的白浆顺着子宫壁逆流而上,在宫腔内积成温热的小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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